标签:
这几天大家的博客都有点哀怨,都是分班的事情。分班,自从77年高考恢复以后,就让无数的人为它心疼。可是分班比毕业更令人心疼,毕了业之后很难见面,然后就很难想起当时的情景。分班则不然,同在一个学校,只是也许偶尔的碰面四目相对时又回到了从前。两个人的眼睛之间构架一道桥,人们往返,抑或是遥望彼方。
我的休学恰似分班,还要和他们,和我熟识的人们见面,寒暄。只是那段令人铭刻到伤感的日子,不会重演。
DV可以一遍遍地REPLAY,而DAYS呢?只能日复一日的REPLACE
记得小学班主任老师说过一句话,你们活了10几岁太不容易了。出生时没夭折,童年时没天灾。大家活着都不容易。
过日子就像打台球,一个球撞击另一个球,一个球一个球接连落入球洞,毫不犹豫的。一不小心把黑8打进去,接下来游戏结束,清案,摆台,炸杆,转眼又是新的一局。
那些球在翠绿色的球案上滚来滚去,犹如那些自傲或是自卑的曰:在红尘中翻滚的人。
迅雷不停的提醒我那一大长串的下载列表正在缩短,桌面上满是狼籍的图标。背景用了兔斯基,欠揍的兔子,生活在逍遥和自由中的死兔子。
想见到一切久别了的人,想见到一切曾经被我称之为“朋友”的人。一切人,一切人,都在一切的日出日落朝朝暮暮中失去踪影。叫我怎么释怀。
朱自清说,这是怎样的匆匆啊!
对啊,这是怎样的匆匆啊。
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